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转眼便出了客栈往那专演皮影戏的戏园而去。
这青城镇虽然不大,可这戏园倒是挺热闹的,顾少言提前就派人来定了个包厢,里面茶水一应俱全,小伙计更是殷勤又主动的说道今日这出皮影戏叫做“艳遇”。
顾少言命人给了赏钱,便和云微一起入了包厢,让一众随从都守在了门外。
很快,四周灯光一暗,前方皮影瞳瞳,戏子们唱着当地的秦调,将一个鬼神故事娓娓道来。
这戏说的是一个姓黄的书生借助在某园子里读书,院里有几株牡丹。
某一日,这书生突然看见一穿白衣的女子在花丛中忽隐忽现,他对这白衣姑娘顿生爱慕之心,写诗想念,不想,竟感化女郎成其好事,从此过上了有美相伴红袖添香的惬意日子。
不想,某人遇到了一个道士。
那道士指出白玉女子乃是女鬼托园子的牡丹而话,要将她收了去。
白衣女子与道士斗法,不幸落败,显出了原型,果然是一女鬼脱花精而生。
书生还是不愿相信,一心护着爱人,最后死去。他死前对其书童说,“我死后,就将我买在了那牡丹花下吧。”
书童照办,第二年,园中的牡丹花果然开得极为娇艳……
这场戏又是鬼怪又是打斗,端得是十分热闹,那皮影也绘得栩栩如生,唱腔也很有特色,顾少言一向是不喜欢这些的,本就是陪着小姑娘出来打发时间,倒也不甚在意。
可云微却看得入了神,不知为何,只觉得莫名有了些触动,仿佛要冲破胸腔,不知不觉便泪流满面了。
顾少言见势不对,忙揽住了妻子的肩膀,正要开口相问,却听小姑娘喃喃自语道:“这书生倒也痴情。”
顾少言皱了下眉头。——他十分不喜自己的小姑娘却为了旁的男人流泪,便是戏里的,也不行。
可云微早就已经泪盈于睫。
她想到了自身的来历,本就是一缕幽魂托生而来,和那皮影戏里的白衣女鬼何其相似,如今看了这个,自是感触良多。
“少言,”她哽咽着道,“你相信这世间有鬼怪的存在吗?”
顾少言低头一看,顿时吃了一惊:“好端端的,怎么就哭了?那都是唱戏罢了。”
若早知道小姑娘看了这个会如此伤心,他就不会带她过来了。
云微抬起眼来,那双清澈的眸子蕴上了一层水光,眼波盈盈,她固执地抓着顾少言的衣襟追问着:“少言,你信吗?若我是那白衣女鬼,可你会像那书生一般……”
“胡说些什么,”顾少言忙打断她,低声道,“你是我顾少言的妻子……”
“那如果我就是那个女鬼,你会怕我吗?”小姑娘再次问道,语气有些急迫。
“怕什么,”顾少言失笑,捧着小姑娘的脸颊,亲了又亲,“我都说了,你是我的妻子,不论你化成了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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