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爹地去,他帮他除了心腹大患,可以在爹地面前将功补过的吧?哈哈哈,他可真是个天才啊……
……
外面,依然下着很大的雪。
祠堂里,玫夫人打累了,却得不到回应好像这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一样。
她有些站不住,站不稳,她委屈的抱着自己蹲下来,嚎啕大哭。
她竟有这么大的勇气,逼着儿子做选择。这个选择太难了,难的要把她的性命夺走了。
跪在地上的圣擎天也不知道自己清清重重挨了多少鞭子,但自始至终他都一声不吭,他锋利的眉心紧紧的皱在一起,闭上眼睛,心底铺天盖地的绝望涌上来。
可笑,他觉得自己可笑。
前一刻,还压着她霸道的求婚,这一刻,就要在她和圣家之间做选择,那感觉,就像是母亲的那只手,深入了他的五脏六腑,最后抓住了他的心脏,狠狠的不顾一切的往外撕扯。
顶天立地的男人从不曾有过彷徨,这世上,只存在他要或者不要的东西,可此时,他竟觉得小染和圣家摆在他面前,都觉得烫手。
玫夫人的哭声,沙哑的透着绝望,她已经没了丈夫,一个儿子躺在冰冷的病床上,另一个儿子要是再被他打跑了,那她还要不要活了?
信佛,只是麻痹自己的心而已。
她承认,她没法静下心来,就比如此时,她心里千千万万个死结,缠的她呼吸都不能。
她想看看儿子被她打成什么样儿了,可她看不到,她眼前一片漆黑,想要摸摸他,可是找不到他在哪里,那种恐慌和绝望,铺天盖地的涌上来。
她很大一会儿,从没听到儿子发出一丁点声响。
“擎天?”玫夫人跪在地上,瞪大眼睛,双手无助的胡乱往前抓,她以为他走了:“擎天?”
他真的走了?不要这个家了?不要孤苦伶仃的她了吗?
玫夫人跪在地上爬,她什么都看不到,也摸不到。
圣擎天闭着眼睛,深呼吸,他咬着唇不吭声,他不想妥协,他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,可为什么就这么难?
母亲无助的哭喊声,沙哑的厉害,他努力想要让自己从她的难过声中抽离出来,可是他办不到。
“不要走啊,我的天儿。你要是真走了,真的不要妈妈,妈妈会死的。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难过的一动都不能动了。她没有再去寻找的力气,那悲绝的哀鸣仿佛全世界都抛弃了她。
“夫人,您快起来吧,先生没走,先生还在呢。”年老的女佣过去,心疼的想要把玫夫人扶起来,可玫夫人现在心底绝望,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:“别碰我,别碰我!我的天儿……”
没人敢上前,空气里的气氛似乎都变得哀伤了。
圣擎天刚刚要起身,就感觉到一双手摸到了他的腰上,忽然母亲颤抖柔软的身躯扑进了他赤果又伤痕累累的怀里。
“天儿?是你吗?”玫夫人空洞的双眼无神的凝望着,凝望的方向是她儿子的伤口,但是她看不到那里有伤,手心里一模,湿湿的,全都是血,玫夫人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,她咬着唇,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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