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?”
池早一滞。
这个时候,她不想骗他。
可是,她无法如实告诉他,自己昨晚做这件事的理由。
肖郁看着她神色微凝,仿佛在犹豫什么,好半晌,才下了决定般,“肖郁,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……”
他的目光一动不动,默了三秒,“什么事。”
她声音轻轻的,低低的,弱弱的,“如果我跟你说,我有我自己的原因,但这个原因是我的秘密,你能不能……不去查昨晚的前因后果?”
这话说出来,池早自己都觉得有点夸张了。
按理说,这换到谁身上,都不会答应她的请求。
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,我有个秘密,你别去窥探。
可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抵抗得了秘密给人带来的诱惑。
更何况,对于肖郁来说。昨晚的事,只要他想查,几乎都能查到……
而她在昨晚这个案子里的行为和留下的痕迹,更不可能瞒过他。
再用他比常人聪明厉害的脑子推测联想,大概,除了猜不到她有个系统,其他的,都得暴露了。
甚至,包括她和秦远山的关系。
池早在赌。
赌他,会不会同意……
肖郁看着她的目光晦暗不明。
“所以,你不想让我知道你的秘密是吗。”
池早抿唇,“我不想骗你,所以我得承认。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,我无法解释昨晚的事,所以昨天晚上我才会瞒着你。”她顿了顿,对上他的眸,真诚认真地说,“肖郁,我希望有一天,是我亲口告诉你我的秘密。”
如果到他黑化值消除的那一天,她完成了她的任务,保护了该保护的人,报完了该报的仇,她会告诉他一切。
肖郁紧盯着她,仿佛想从她脸上和眼底看出她心底的真实想法。
像在问她,又像在问自己,“亲口告诉我?会有那一天吗……”
池早心口微滞。
正想说什么。
他却突然退开。
那股逼仄的侵略感终于消失。
但不知怎么,池早却没有放松的感觉。
“你说你不是有意的。可就连刚才,你也没打算主动向我解释昨晚的事。”肖郁坐在驾驶位上,声音低淡。
池早微顿,“因为……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事实。多说就是狡辩,狡辩就是找死。所以我决定,等待处决……”
“……”他回头,看了她一眼,凉声反问,“是吗?”
池早点头。
这次是真的,她没打算骗他。
没别的,就是因为她是真这么想的。
她昨晚的确骗了他,她知道自己做错了,所以心虚。她也知道,这种时候,再多的解释都没有意义。不如坦然承认。
不过,眼前的人,似乎平静的太快了。
让她有些摸不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她正要开口,“肖郁……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他突然说,声音很淡。
池早一愣。
他答应了?
真的答应了?
“但是,我也有一个要求。”他启动了车子,缓缓踩下油门。
下一秒,他的话就这么传来:“别再喜欢我了,池早。”
池早怔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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