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才特地来看看。”
“走,去翊坤宫看看。”
太后幽幽道:“当年在潜邸的时候,年氏就经常生病,后来倒是把身子养好了些,现在凑巧碰上这一胎,也不知是福是祸。”
太后只有进来的时候往产房那边看了一眼,现在坐在主位上喝着茶,与翊坤宫上下现在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,更像是来看戏的一样。
“听闻盛夏的时候,翊坤宫都不敢用冰,只在屋子角落放了几块,等化了再拿出去。”太后道。
太后身边的嬷嬷回道:“贵妃肚子里是双胎,平日养得也仔细,这些寒凉的东西是鲜少碰的。”
皇后站在太后身侧,跟在她身后半步进了殿内。贵妃才这一胎才八个月,按照太医院的说法,最早也要等十来天才会生产,这次不知何故会提前发动。
小宫女哪儿敢在里面里打量正在生产的贵妃,紧张地说不出话来,太后眉心紧蹙,便让她退下了。
“罢了罢了,叫人把外面台阶上碍事的花花草草都挪走吧。”
“贵妃怎么样了?”太后叫住一个从产房出来端热水的宫女。
太后既然说了,就要有人开始动手。
太后一个眼神扫过来,皇后身边的几个宫人也开始帮忙。
皇后的眼眸清凉如水,略微转过头问采薇,“皇上到哪儿了?”
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保证在场的人都能听到,果然太后端着茶盏的手一滞,不咸不淡地扫了皇后一眼。
入夜,翊坤宫主殿灯火通明。
宫人路过东偏殿的时候极为小心,生怕吵醒二公主,自从贵妃娘娘发动后,红泥就赶来了偏殿守着,原本安睡在床榻上的小姑娘突然睁开眼,看清旁边的是谁后,声音略带嘶哑道:“红泥姑姑,额娘要生了吗?”
红泥看着她笑道:“二公主继续睡吧,一觉醒来就能看到小阿哥了。”
时不时有宫人从自己窗台前经过,急匆匆地脚步声扰得福嘉心神不宁,她起身说道:“我去看看额娘。”
红泥立刻拦在她身前,“娘娘嘱咐奴才看好二公主,现在外面混乱,公主还是在这儿等着吧。”
福嘉看着外面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担忧,站在那儿半天没动作。红泥刚想着怎么把人劝回床榻上睡觉,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要找她。
来人正是张荣昌身边的小太监,听了小太监的话,红泥脸色顿时一变,“我知道了,东偏殿有我看着,你快回去帮他。”
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走了。
福嘉看出红泥脸上的笑容较之刚才有些勉强,心里说不上来的急躁,急忙问道:“姑姑,是不是外面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太后娘娘来了。”红泥眼里闪过一丝担忧,忍不住往外面看。
福嘉听闻沉默片刻,缓了缓终于开口,“额娘最快也要十来天才生产,除了中宫皇后,后宫嫔妃还有谁能在半夜发动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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