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心:“我妈……她……还在吗?”
谭柚摊手:“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张网英这样的委托人,在来到这儿以后我不曾见过她,我不会说好听话哄你,我也不知道她在不在。”
柳月明叹了口气:“挺遗憾的,真的。但是想到我妈挂念着我,我心里又酸又涨,想想又要流眼泪了。”
柳敏抽了两张面纸给她:“你可少哭点,我都多少年不曾见你哭过了。”
她对张网英几乎没有印象,因为张网英过世的时候她才两岁,后来是谭柚顶着张网英的壳子在到处走,所以柳敏对谭柚无疑是眷念的。
只是当知道谭柚并不是真的张网英的时候,柳敏就下意识地将两人区分开了。对谭柚她是满心的信赖,而对张网英则有种陌生感。
但是一想到她和谭柚的交集是张网英带来的,柳敏又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就那种有人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为自己付出良多,似乎良心都猛然被敲击了一下,让她内心很是酸涩。
知道了谭柚的真实身份,又知道谭柚会在这儿一直待到自己过世,柳月明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。她心里很清楚母亲早就不在的事实,而今知道谭柚不会舍下自己,柳月明的心情又明媚起来。
在许嘉到来之前,她已经调适好了心情,甚至还和谭柚有说有笑的。至于她那微红的眼眶,许嘉也没多想,只当她是许久不曾见到柳敏,激动高兴的。
柳敏已经从谭柚那儿见过许嘉很多次,而且之前也曾经见过一次许嘉,所以她对许嘉的态度就很友善。
她不反对柳月明再谈恋爱甚至再结婚,当然她从来不会主动鼓励。她从谭柚身上学到了很珍贵的一点,不要去催促别人谈恋爱甚至结婚,婚姻这碗酒是甜是苦,谁都不清楚。
一切只看别人自己的选择,当然若是柳月明遇到的人不好,柳敏肯定会提出来,而不会冷眼旁观。
许嘉是个聪明人,柳敏态度一摆出来他就知道对方不会反对,因此他顺理成章提议:“上次我去你老家还是小敏招待我的,为了答谢今天我请你吃饭?”
柳敏谢绝不敏:“你和我妈自去约会吧,我还有些事要做,就不去当电灯泡了。”
柳月明知道柳敏有话和谭柚说,因此她特别有眼力见地挽着许嘉的手:“我们自己去就好了,她今天突然过来,家里还不曾收拾布置,她也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。”
柳月明都这么说了,许嘉也不再强求,两人离开以后,柳敏就看向谭柚:“老师您刚刚话只说了一半吧?剩下的您不想我妈听到?”
谭柚确定柳月明已经离开后才开口:“我的确不想让你妈知道,因为比起你妈来,你过得更坎坷。还记得你妈一直说的啃小吗?她显然做到了这一点。”
“啃小啊,”柳敏沉吟几秒:“如此就很容易逆推了,按照我妈以前的性格,她就想找个人依靠。”
“爷奶都不在了,陈威又靠不住,她只能找外面的男人。等我年纪再大一些,就是我的婚姻了,她自然是想要找个有钱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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