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声便钻进了苏沐沐地耳朵里。
只见看台上白纱为幕,隐约中似有一女子隐在幕后。因为无法看到表演女子容貌仪表,早有不耐地观众在台下抗议。,
正在嘈杂纷乱时忽然有两道洪亮男声在擂台上响起,调侃打趣,又有一妇人声音忽高忽低地旁白穿插解释。唬得台下观众顿时禁声倾听。
苏沐沐站在台下向擂台上极目看去,却只有垂地白纱里的女子,周围并无其他人在侧。
正在众人稀奇纳罕之时,白纱纷飞落下,其中女子款款下拜,两声男音与一道妇人声音交相称谢。却原来是口技腹语。台下观众不觉纷纷称奇,抛洒的鲜花亦是极多。
顺序看下去,苏沐沐只觉眼花缭乱目不暇接。身后的百里羽书始终坠在苏沐沐身后几步远的距离看护。
来到最后一个擂台,苏沐沐已经游玩得香汗淋漓,手里竹篮已然告罄。碧禾忙拿了帕子为苏沐沐擦拭。被苏沐沐一把夺了,自己胡乱来擦。
抬眼向擂台上看去,当苏沐沐看清台上女子手中所持物件时不由一怔。只见身着白色蕾丝长袖西洋蓬蓬裙,满头黑丝卷发的女子端坐在擂台上,面前则摆有一架金质竖琴。
苏沐沐早知北旌文风开放,甚至连西洋文化也肯接纳。就连朝中太常寺亦有一波斯人担当执事。只是国风能开放到如此,闺中女子竟然能通晓西洋音律,并能登台演奏,实在是出乎苏沐沐的意料之外。
苏沐沐发现到处观赏选择投票的观众,数来还是此女子的擂台周围最多,许是因新奇使然,擂台上抛洒的鲜花厚度,活像是给擂台铺上了一方锦被。
此时,台上女子伸展手臂轻抚琴弦,不同于当下仅有的宫、商、角、徵、羽谱就的曲子古朴悠远。女子所奏之曲轻盈忧伤,令人闻之更觉柔和优美。
台下的苏沐沐本是音乐爱好者,当初为锻练手持手术刀的平稳度,特意选择修习音乐。如今多日不曾碰触音乐,听到此女子演奏竖琴,一时来了兴致,恰好旁边有一附庸风雅之人手拿玉笛观望。苏沐沐便上去一把夺了,擦了又擦,方才跳上擂台,把玉笛横在唇边随着女子曲调演奏起来。
那被苏沐沐夺了玉笛之人情急下想要去抓,却被身后的百里羽书上前几步揪住脖领子扔到一旁,随行护卫立即上前摁住不许挣扎。
竟有西洋乐曲可以聆听,声音又是如此柔美可人,众人不免欣喜观望,甚至吸引到了不远处看台上的关注。
忽然见一娉婷若天仙地女子登上台来,手持玉笛随之演奏,声音婉转清丽,搭配上竖琴的柔和优美,真是令人闻之心旷神怡,仿佛连天上的白云都被一并吸引了来。
其他擂台的观众亦被吸引聚拢过来,均是沉默倾听鸦雀无声,只余琴声低吟,玉笛鸾鸣。等到一曲终了,众人方如梦初醒,爆发出雷鸣般地掌声。
擂台上演奏竖琴的女子站起身来深施一礼,又转身对着手负玉笛潇洒而立的苏沐沐柔声称谢。
“小女子,向来喜欢音律,自从跟随西洋教士学习竖琴后,始终遍寻不见知音。今日有幸偶遇姑娘,还请姑娘赐告小女子闺名为何,家住何处,小女子定当择日去府上拜见探讨,不知姑娘可否告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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