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吵的半夜没睡觉,都在屋子里借着窗外的月光坐着生气。
高老头手里拿着个烧火棍,借着月光指着高大河:“你这个没出息的玩意,让你把我跟你娘送到永安镇去咋了,有那么难么?现在你也看见了吧,大牛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,不是什么逃难的,也不是北稍门追杀的,桂花去过好日子了,咱们对大牛是救命之恩,他报答咱们怎么了?”
高大河本来是坐在木凳子上的,这一下子站了起来:“爹娘,大牛怎么回事你们心里不清楚么?人是咱们救的么?现在把桂花硬塞给了人家大牛,就够了,你们还打算举家去京城?你们不怕露馅的时候,没有退路么?”
金氏从炕上抓起来笤帚,对着高大河就砸了过去:“你是不是傻?要不是我自己知道我疼了一天一夜生的你,我还真的以为你是捡来的,咱们在这才有可能露馅呢,这事发生在咱们村,但是如果咱们都去了京城,这事还有谁知道?一切从心开始了,咱们救了他,他给咱们买房置地,这不应该么?”
高大河被金氏的笤帚砸的往后蹦了一步:“你们的良心不会不安么?你们真的就是没有一点的廉耻心么?反正我不去,桂花是因为你们把桂花的名声都弄成那样了,我还能怎么办?但是别的,我保证不同意。”
然后他捡起来笤帚在手里拿着,随时做出来防御的姿势了,省的一会爹娘又不知道拿什么打自己,有个东西防身还是安全点的。
高老头还想说话,可是金氏按住了他,示意他别说话。
然后这金氏自己忽然哭起来了:“我这命苦啊,明明是老天给的机会,可是这个逆子却见不得爹娘过好日,真的是要气死我了,难道他就看着爹娘一辈子这么脸朝黄土背朝天,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的干活?
这黑灯瞎火的,也看不清楚真哭假哭,但是这也是高大河最怕的事,只要金氏这么一哭一闹,他就不敢再怎么了,不过这次高大河还是要挣扎一下的。
“娘,这次跟以前不一样了,咱们这是骗人呢,现在咱们能让妹妹去就行了,要是咱们都去,那我一辈子也会良心不安的,娘,我以后好好干活,保证让你跟爹过上好日子行么?咱们别想那些偏颇的事了还不好?”高大河真的是没别的办法了,恳切的哀求着金氏。
金氏哪能同意这事了,她眼睛一转,又开始哭起来:“大河啊,娘去京城找桂花也不是光为了咱们,我也是担心桂花,你也知道,人家大牛的正妻是个厉害的角色,咱们桂花大字不识一个,到那还不是静等着被欺负,要是咱们都去,有娘家人撑腰,桂花不也是能硬气么?”
高老头赶紧附和道:“你娘说的有道理,你不能不为了你妹妹着想啊,你妹妹虽然有点小缺点,但是心是好的,她也不过就是想过过有钱的日子,这机会有了,咱们也没有做什么恶事,怎么就不能把握机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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