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表演顶缸的汉子王勇连忙替班主回答道,“回大人的话,此物为人面蛇,是张大张二俩兄弟带来杂耍班的,平时都是和他们二人待在一起,我等接触不得。只因他们曾有恩于班主,所以班主答应让他们临时搭伙,过了年就散了。”
王勇到现在还有啥不明白的,对张氏兄弟恨得咬牙切齿,但也绝不能让县令以为他们同流合污!
班里其他人也连忙点头称是。
此时外面围观的容言被容森抱在臂弯上,正悄悄和自家小叔咬耳朵,“这县令断案好磨叽啊,明摆着的事嘛。”说完还一脸不忿地撇了撇嘴。
容森赶紧捂住她的嘴,还不敢用力,小小声地说,“这是判案程序,不可能一上来就定罪,肯定是先把案件的前因后果捋清楚了才判,如果都像你说的那样做,那县令大人成什么了。”
容言仔细一想,确实有道理啊。
“张大!张二!”此时二人听到县令直呼其名,吓得都快瘫了。
张大结结巴巴地回道,“在…在…小民在…”
“人面蛇是你们二人从何得来的!”县令也不管二人,直接入正题。
张大暗暗深吸一口气,心里想着众人应该不知内里真相,又无凭无据,只要自己稳住,就什么事都没有。
“回大人,此人面蛇是我兄弟二人到深山一处山洞避难偶然所得。当时此蛇正在渡劫,已幻化出人头,可惜功力不够,中途失败,险些丧命。因为我二人的及时搭救才捡回一条性命,但已功力尽失,只能以半人半蛇之躯示人。为了报答救命之恩,它决意帮助我们攒足安身立命的本钱,才回深山继续修炼。”
张大说得言之凿凿,围观百姓虽然已听过一回,还是再次感慨万千,毕竟不是谁都能有此奇遇啊!
“此话当真?!”县令看着张二发问。
张二连忙承认大哥的话。
百姓到现在还是闹不明白大人说的抢孩子是怎么一回事,这里也没有孩子啊,都一头雾水看着公堂。
只见县令起身走到人面蛇跟前蹲下,看着它还懵懂急切的双眼蓄满了泪水,县令内心实在不好受。
“本官问你,你是人?是蛇?”
此话一出,周围一片哗然,大家惊愕连连。
容言黯然地垂下眼帘,她不懂为什么人世间有这样的恶事。容森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,嘴角紧抿着。
“大…大人…这是蛇仙修炼…”张大忍住惊慌,赶紧说道。
“闭嘴!”县令看着张大二人的眼神就像看两个死人,吓得张大不敢再说什么。
“本官再问你,你是人,是蛇?”
此时大家都屏气凝神,紧张地望着人面蛇,有那胆小又脑子活络的,已不忍直视。
安静的公堂上,只听到人面蛇焦急的呜呜啊啊声,泪流满腮,一直对着县令磕头。
“大人,之前张大说此蛇道行不够,他们只教它听懂人话,但不会说。”一边的王勇及时说,“然而在表演数算时,它又能看懂数,选择正确的数,小民猜想它应当是识得几个字的。”
县令稍加思索一下,叫来衙役,附耳吩咐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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